玫瑰花落《十》

第十章：白丽之死

春节过后市局收到香港警方通报，白全策在港遇害。尸体是在一家化工厂废水池里被发现的，已经严重腐烂，身上财物被抢劫一空，身份证及物件在附近树林里找到，请死者家属前来辨认尸体。

毛峰看着尸体照片问是不是白全策？刘队说面目全非无法辨认，身高体型差不多。俩人心里犯着嘀咕，这么重要的证人怎么突然死了？

白丽来后哭泣着说像她爸，已经有好多天联系不上。刘队问她为什么不早报案？白丽啜泣着表示老爸想在香港和澳门玩几天没在意。毛局让刘大棒子陪同白丽赴港确认尸体，如果确实市局开具死亡证明就地火化。

俩人到赶到香港警察署。

警方拿出死者遗物，对账单、票据回单与身份证。废水池里含有化学物品，尸体严重腐蚀、只能从特征上辨认。白丽辨认尸体后确认就是她爸，问什么人谋害的、有没有线索？警方介绍目前没有，初步怀疑是图财害命，死者生前去过澳门新葡京赌场，问随身携带有多少现金？白丽说美金一万、人民币五万。刘队问她哪来那么多美金？白丽解释老公从事外贸，美金是从家带的。

众人来到春江集团，徐云介绍白全策来后招待他吃过饭，和公司财务部对完账表示玩几天再回，后来联系不上以为他回去了。

第二天赶到澳门新葡京赌场调查。监控录像显示白全策确实来过，走时兑现了不少现金，应该是赢了不少钱。

最后到他下榻的宾馆调查，在此住了三晚上神秘消失、账也没结。时间显示那天从澳门赌场出来没回香港宾馆。警察怀疑被歹人跟踪谋害了，死者身份应该确定无疑。

刘大棒子虽然有点蒙圈，还是同意确定死者身份，当下通知市局出具死亡证明，尸体总不能老在警署放着。

火化完后俩人回到A市，刘队交代她抓紧时间下手，白丽表示要守灵七天后再考虑动手。总不能拎着别人的骨灰回家，分手后白丽来到河边把骨灰倒了、装了一盒沙子拎回家。

白老太太看到丈夫的骨灰盒悲痛欲绝，哭泣着表示墓地已经选好了，准备七天后下葬。下葬前不能开棺，就想最后看一眼丈夫，打开一看是沙子和碎石惊呆了望着她？

白丽忙把盖子盖上，告知母亲父亲没死，已经安全到了加拿大。

第一个祭日七天后白全策下完葬。白丽思前想后，春江集团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，到了该摆脱他们俩爷子的时候了，要逃出虎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徐文龙翻船，决定近期下手。

这天白丽来到徐文龙办公室却没见人，走到办公桌前看抽屉开着的，轻轻拉开看见笔记本拿起转身就走。

徐文龙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她出门忙喊着回来，却听见她出门后的跑步声引起警觉，到办公桌前见抽屉开着的、笔记本不见了明白了，忙冲出去追。

追到楼梯处见她迅速在下楼，有一个楼层的距离。

“姑奶奶，你这是要干吗？”

见她不回头忙对上楼的人吼着“拦住她、拦住她。”上下楼的人不仅没人拦，还把道让开望着他俩。俩人的关系多少有所耳闻，又听他喊姑奶奶，都愣怔地看着这是闹的哪出戏？

白丽下了楼奔大门跑去，见开来一辆出租忙拦下，上了车惊慌失措地说“公安局，快。”

徐文龙追到大门口她正在上车，喊着“人命关天的事，别乱来。”见车扬尘而去，忙回身上车开车冲了出去。

白丽坐在后排回头看徐文龙车追了上来，对司机说“后面有人要杀我，快。”又给刘大棒子打电话，“已经到手，徐文龙在追，公安局路上快救。”

司机猛踩油门车风驰电掣，虽说车技不错，但车况不行、本身又是烧气的，黑色大奔一点点在靠近，突然从左边超了过去亮起刹车红灯。出租左闪右闪想躲过，大奔也跟着左闪右闪想逼停它，后面的车见前车在斗气不敢轻易超车，堵了一排车在后面跟着。

出租司机见过不去，突然一个急刹车“嘎吱”地停在右边，迅速掉头逆向而行。

徐文龙从后视镜看见后也迅速掉头，他车大车身也长，路况是三车道、中间有隔离带，头一次没掉过来又倒车掉头，两车拉开了些距离。

出租司机打开双闪灯开始加速，前车“嘀…”惊叫着、刹车声“嘎吱嘎吱”响从两边飞闪而过，不时有车在左右剐蹭冒着火花。

白丽看车掉头了，就想打电话报告方位，车左摇右晃、两边不停地碰撞吓得电话拨不出去。

刘大棒子接到电话后迅速带着四辆警车闪着警笛过来接应。怕错过不敢走太远，估摸着差不多了见路口将车开进逆行车道，两辆车分别停靠左右两边，准备放过出租截住黑色大奔。

左等右等不见车过来，打电话给交警大队监控中心得知两辆逆行车在他们前面两公里处，交警已经在前面堵截了，带着人也逆行追去。

徐文龙一直不敢超车，在后面紧紧地跟着，此刻正在桥上。突然见右边没车过来猛踩油门冲上去左甩方向盘，大奔横着撞上出租车，出租车失控翻滚与左边来车车顶碰撞滚落到桥下河里。

徐文龙停下车跑到桥墩护墙上看，出租车冒着泡一点点沉入河底，悲痛后心头又暗喜。

二十分钟后刘队赶到，忙通知消防队救助。一个小时后出租车被打捞上来，笔记本找到了、白丽却死了，司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见驾驶台车门玻璃窗破碎，命人向下游继续搜寻司机下落。

回到局里处理笔记本后，打开看字迹模糊无法辨认。刘大棒子瘫坐桌前心头沉重，人死了失去了重要线索、笔记本毫无用途。半小时后得知司机在下游找到了，车门被撞烂打不开，用救生锤炸碎玻璃逃出来的，现在全身是伤躺在医院呢。

徐文龙涉嫌谋杀罪被逮捕。刘大棒子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他身上，对他进行询问。

“你为什么要谋害白丽？”

“我没谋害她，只是想逼停出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偷了我东西，想索回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笔记本。”

“上面记了啥？”

“商业机密，不能说。”

市局调取了监控录像，所有迹象表明谋杀不成立，以交通肇事罪论处，承担民事责任免于起诉，徐文龙被关了几天后放了出来。

永川得知白丽死讯后来公安局认领尸体。刘大棒子掩盖了真实死因，介绍白丽盗窃笔记本可能是为了摆脱控制，笔记本上一定记载了徐文龙的犯罪证据。由于没有证据，徐文龙只有释放，让永川在民事赔偿上别客气。最后经过公安局协调，徐文龙赔付五百万了事。

在白丽遗体告别仪式上，徐云带着徐文龙也来了。俩爷子望着曾经是他们的美丽女人内心恋眷与悲痛。白丽把贞操献给他时才二十岁、至今未满二十六岁，虽然知道她来春江的真实目的，但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。如果不想干了直说，一定会同意的，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办法，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？

徐文龙跪地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。徐云三鞠躬后拿出张支票递给永川，说钱买不回来命，只是她干爹的一点诚意，表示进一步说话。

俩人来到安全地方后，徐云告知了永川事情的真相，怀疑白丽是受到公安局的胁迫做这件事的，让做好准备、半年后要把他丈母娘也移民过去。

俩人正商量着，孙玲过来找他签字。永川签完字为他们相互介绍，俩人算是相识。徐云听白丽谈及过孙玲的事，今天得以相识在内心留下了很深的印象，像这样炽烈真挚的女人不多见。

贾政得知白丽死讯后，把他俩召集在一起商量应对之策。刚见面就把毛峰臭骂了一顿，办事不缜密，为什么不派人在门口接应，煮熟的鸭子飞了。白家父女俩的死断了所有线索，郝维家那能否起到作用猴年马月才能知道，问大诚信托调查的怎么样？

毛峰耷拉着脑袋说没有预期效果，都是些无关紧要人，他的资金没走这、证券公司也没有他户头。说着递上名单。

贾政看完说动这些人没意义，看来束手无策了？

毛峰介绍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，拿出自己画的图纸指着锦绣花园一栋楼房，“在这窃听？”

贾政看着楼房不在路边，问他一个月去几次、咋安装？毛峰介绍两三次，柳欣女儿班主任杜克文以家访的名义带常鸣进去安装？

罗险生认为不行，那东西长年留在家万一被柳富查出来要把自己搭进去，而且弄出些男女私情事没意义。

毛峰介绍柳富一年也去不了一次，下次家访时再取回来。还有另一方案，指着窗户旁墙说用射钉枪打在这里，到了时间窃听器自动脱落不留痕迹，但音质效果较差？

贾政表示这个办法好是好，担心锦绣花园的房子是隔音墙不起作用。让他同时做好两手准备，这次一定要缜密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要考虑到。